沈玉姝猛然回神,透过盖头的一方天地见到尚琢早已弯下的腰,在拜天地了。
她忙敛下心神,随着尚琢的动作规规矩矩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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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切仪式结束被下人送入新房的时候,沈玉姝脖颈已经酸了,头面太重,到床边最后几步几乎要走不动,扶着床栏堪堪坐下。
她撩起盖头四下看了一圈,秋兰被挡在外头了,屋里没人,没人能给她拆头面。
沈玉姝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发出一点点吸气声。
忽然外头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沈玉姝吓了一跳。
——是尚琢来了。
她赶忙规规矩矩坐好,敛下眼细细听着。
尚琢推门而入,他随手从婆子手上的托盘中拿过秤杆,顺手挥退了下人们。
门复而关上。
尚琢视线抬去落入床边人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位新妇,那夜漆黑一片,自己又吃醉了酒,后来兵荒马乱被定下了婚约,自己心中不忿,但这沈家小姐今日已吃了教训,瞧着也是个安分的,日后若她不生事,养在府中做个闲散王妃也无事,无非是多张嘴的事。
他这般想着,不紧不慢地抬起手,秤杆落在盖头前。
第2章
沈玉姝不觉尚琢用意,只觉时间漫长,秤杆的寒温几乎漫到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