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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的言论尽数流进沈玉姝的耳里,她瞪着眼不可置信居然会有这般污秽的言论。
她自小便是闺秀典范,何曾受过这般侮辱,一时只觉眼前发黑。
“谁请的宾客。”一道温润的声音像一只巨手般扼住了所有人的声音,像落入溪流的瀑布,干净又不乏攻击性。
沈玉姝一愣,她未曾想到还有人会为她说话。
“是殿下的好友……”
那男人冷冷道:“赶出去,别污脏了待会的仪式。”
“是!”
就这样,结束了?
沈玉姝惊愕地捂着胸口,即便有人说了是尚琢的好友,也一样赶出去了?
她悄悄将盖头掀起来一点,探去只瞧见被一群人簇拥坐下的那个男人的一点下|半|身。
他手生的极好,十指关节分明苍劲有力,一颗淡淡的小痣落在虎口上,显出几分温润。
“迎新人——”
礼官的唱词落下,沈玉姝轻轻放下盖头,整理着装与来领路的下人小步去了。
男子抬起头,似有所查的看向那条空无一人的游廊,淡淡收回了视线。
沈玉姝牵着被下人引来的绸缎,心下发沉入了场,试着去找那个为自己说话的人的身影,无一所获。
“愣着做什么。”冷硬的声线不带什么情绪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