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琇莹沉默了许久,道:“清河公主冰雪聪明,我阿兄配不上的。更何况,她也不会喜欢我阿兄……”
“哦?”成之染心中一动,问道,“为何?”
成琇莹抿了抿唇,摇头道:“只是我猜测罢了,帝女之事,我哪里管得?”
她不愿意说,成之染也不再追问,对于桓夫人所思所想,只怕成雍要比她更为头疼。
人心不足蛇吞象。成氏已到了如此煊赫的境地,再往前所走的每一步,都不得不深思熟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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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雍派去彭城的使者还没有回信,孟元策一行于料峭春寒之中归来。
不出成之染所料,这一行无功而返。成肃既不肯做梁王,也不肯回京。
据孟元策所言,他犹在病中,强自答谢圣恩,却无法受命。
天子听闻回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待退出殿外,成之染唤住孟元策,问道:“仆射此去彭城,可知梁公患了什么病?”
孟元策看了她一眼,似是叹息:“梁公到了这般年纪,患了什么病都不稀奇。”
两人沉默地并肩而行,初春的日光凛冽薄凉,落在人身上也了无暖意,成之染不由得拢了拢袍袖。
“孟仆射,”她兀然止步,紧盯着孟元策的眼睛,问道,“你想做尚书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