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正当少壮之时,一朝长逝,天人永绝。
徐崇朝也随她捻香礼拜,忽而道:“为何没有麒麟?”
“我留不住他,”成之染说道,“他在我心里,只在我心里。”
夜风吹开了窗子,明亮的烛火猛地抖动起来,徐崇朝望着她,从她脸上看到了一种近乎哀婉的神情,随着鼓动的夜风,在烛影之间斑驳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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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元宝和宗寄罗由祠部尚书殷适之主婚。殷适之与柳元宝伯父柳访曾是祠部的同僚,因学问之道而颇为投契,对这桩婚事也尽心尽力。
如今柳访已高迁侍中,虽年事已高,为小侄操持婚礼,仍十分严整。
江萦扇观礼回来,向成之染说道当时热闹的景况,成之染听得入神,悬着的一颗心也落回肚子里。
诸事顺遂,甚好。
二人闲话之时,有通传来报,尚书右仆射兼吏部尚书孟元策到访。
江萦扇难掩意外。徐长安刚刚出生时,平昌孟府已经送了贺礼来,孟元策不必再跑这一趟。况且他身为男子,如今要见成之染,多少有些不方便。
成之染心中一动,孟元策既然亲自前来,定是有要事相商。
她唤人请孟元策入内,隔着硕大的屏风,与对方遥遥相对。
孟元策待她将左右挥退,方才开口道:“我本无意叨扰第下,此番冒昧,是为了江州而来。”
“江州?”成之染眸光微动。因桓不疑罢官而空置的江州刺史,至今还尚未补缺。
“朝议纷攘,百官都各怀心思,”孟元策叹息一声,道,“梁公属意于成家四郎,第下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