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齐远年方十五,在成氏子侄中固然稍大些,可毕竟还过于年少。
成之染不由得皱眉:“天下岂是儿戏?”
孟元策颔首:“梁公自然知晓。”
纵然成齐远到了江州,也不过像荆州和豫州一样,诸事皆决于彭城。
成之染摇了摇头:“朝廷又不是无人可用。不可,不可!”
“那第下以为谁最合适?”孟元策问道。
成之染不答,只是道:“不可再以老弱临州,至于是何人,又有何差别?”
孟元策沉吟半晌,并未在府中久留。成之染思忖,他大概是来给她提个醒。
数日后,东府温太妃又派人送了补品来。
来人恰是成齐远。
成之染将成洛宛抱来,硬塞到对方怀中,道:“府中如今又添了孩子,对练儿那边多有疏漏。你在这里多留些时日,练儿喜欢你,你多陪陪她。”
成齐远与成洛宛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无语:“阿姊,我都已经十五岁,不是小孩子了啊。”
成之染不由分说,道:“来到我这里,你就是。”
成齐远本就伶俐,心念急转间琢磨过来,他阿姊要将他留在府中,只怕不是陪伴成洛宛这么简单。
他索性利落地答应了,让仆从回去给东府说一声。
他父亲成雍在东府视事,天都快黑了,去镇国府送礼的一行人才匆匆归来,其中却没有成齐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