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之染并不看他,又要使蛮力。徐崇朝抱住她的腰,温声道:“莫要跟自己过不去。我只送你到城外,你从北门回。”
成之染始终冷着脸,他好言好语劝着,好歹才让她默许。
二人同骑枣红马,成之染侧坐他身后,不情不愿地抓着他,任凭徐崇朝在前面说什么,都一言不发。
雨夜迷途,不知所在,如今晨光熹微,才发觉此处是城郊村落,远远地便能望见锦官城。入城时时辰还早,路上没有多少人,徐崇朝目送成之染骑马入城,过了一阵子,才招呼坐骑过来,转头绕到西门进城。
他回到刺史府时,府中好一片祥和宁静。昨日庆功宴,诸将士醉倒了大半,都在屋子里睡得正香。路过成之染住处时,屋门关得死死的,里边也没什么动静,他伫立良久,正准备回屋,冷不丁被人叫住了。
“我的徐大郎君啊,你去哪儿了!”柳元宝压低了声音,蹑手蹑脚地赶过来,见四下无人,便指了指成之染屋门,问道,“这都是怎么回事?”
“你见到她了?”徐崇朝问道。
“可不是!”柳元宝心有余悸,道,“冷着那个脸,还以为我欠了她八百两银子。”
徐崇朝略一沉吟,问道:“可惊动了旁人?”
柳元宝摇头:“我都替她敷衍过去了。”
徐崇朝默然不语。
柳元宝上下打量他,狐疑道:“你惹到她了?还有,她昨夜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