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许是淋了雨,心情不好罢。”
柳元宝还想再问,徐崇朝摆手道:“我有些乏了,柳郎若关心狸奴,不如给她备下些热水,以免感染了风寒。”
他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柳元宝左看右看,思量了一番,只得先让军士准备着。
天光大亮,碧空如洗,不带一丝云翳。府中逐渐苏醒,人来人往热闹起来。
宗寄罗敲响成之染屋门,开门便见到对方新浴之后出水芙蓉般的鲜亮面容,与往日似有几分不同。只是神情恹恹的,眼角眉梢萦绕着郁郁之气。
宗寄罗稍感意外,关切道:“昨夜没休息好?”
成之染眸光闪了闪,含糊道:“也无妨,许是病酒罢。”
她放轻声音,仍显得沙哑,话一出口,便不再多言。
宗寄罗若有所思,她越是沉默,成之染越是紧张,赶忙问起她来由。
宗寄罗闻言一叹,道:“还不是为了我阿兄,他……他有个不情之请,想见你一面。”
“宗郎?”成之染难掩意外之色,清浅一笑道,“这有何难?”
“他不欲声张,人正在院外候着。”
成之染略一迟疑,还是将人请到了屋里。宗凛别别扭扭地落座,看着宗寄罗关上屋门,这才斟酌着词句,道:“前阵子抓到的乔氏宗亲里,有位娘子是我的故旧,她秉性不坏,嫁到乔氏也情非得已。我来叨扰女郎,是想……能否网开一面……”
成之染反应过来,问道:“是回城那日,不肯辨认乔赤围首级的娘子吗?”
宗凛一怔,宗寄罗也吃惊道:“正是她!你……”
“我如何知道?”成之染摇头,问宗寄罗道,“后来你又去见她了罢?”
宗寄罗为难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