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鸦儿如今是奋武将军,论官职高她不少,成之染颇有些犹疑。成肃看了她一眼,又吩咐温印虎道:“你也跟着她,多多少少也是个照应。”
“阿父——”
“这事没得商量,”成肃抬手止住她,“我再许你挑两支人马。”
成之染深吸一口气,道:“徐郎和元郎。”
成肃微微一挑眉,没有说什么。
“元宝和那位岑郎君,还请阿父时刻记挂着。”
成肃挥手道:“你且去,去捉了元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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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之染苦等数日,驻扎三齐的彭鸦儿终于率兵姗姗来迟。
这几天度日如年,一见到彭鸦儿,成之染两眼放光,让对方莫名所以,心里直犯嘀咕。
百艘轻舰整装待发,众人齐聚于中军大帐,成肃目光扫过去,这许多年轻面孔,正怀着紧张的心情等他发令。
“取我符节来。”
近卫曹方遂取来太尉符节,众目睽睽之下,成肃亲手将符节交给成之染,道:“我命你持节为前锋,西上荆州击贼。若江陵可破,便攻下城池。若不可,便烧毁逆贼船舰,在江上等候大军。你可记住了?”
成之染名号虽低,但符节在手,便如同成肃亲临。她难掩惊诧,毫不犹豫地接过符节,赤节黄旄,三尺见长,握在手中有几分分量。
“请太尉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