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真年已十五,比徐崇朝几个阿弟还年长几岁,持着弓箭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微笑着看他们争辩。
这群少年郎看到徐崇朝,一个个目瞪口呆。
成襄远突然意识到什么,喜笑颜开道:“大郎君,我阿姊可回来了?”
徐崇朝点了点头:“还在老夫人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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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之染被祖母温老夫人拉住了。一别经年,温老夫人的身子骨依然硬朗,鹤发童颜,健步如飞,拽着成之染的手格外有力。她年岁渐长,儿孙渐多,落在小辈身上的目光越发亲切而怜惜。
成之染幼年猫嫌狗厌的模样逐渐模糊了,祖母眼中的长孙女出落得亭亭玉立,长途跋涉的满脸倦容也遮掩不住秀丽的容貌,看得她满心欢喜。
温老夫人不停地问这问那,成之染直说得喉咙里发干,忽听外间一阵喧闹声,帘栊间俊美少年探首,望见成之染,黑曜石般的眼眸顿时绽放出笑意。
他脆生生喊了声“阿姊”。
成之染回眸看他,一时间又惊又喜:“麒麟,你又长高了。”
她弟妹成行,爱意难免有偏颇,三郎襄远正是最受偏爱的那个。
无他,成襄远年方十岁,生得最好看,纯澈的眼眸犹如清泉,仿佛能直直看到人心里去。
大郎昭远和二郎修远相继入内,温老夫人屋子里热热闹闹,围聚了大半个后宅的人。成之染许久不曾身处于如此嬉闹的家宅之内,一时间竟有些拘谨,又神思浮游,轻飘飘如在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