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不在的日子里,成肃成雍两兄弟各添了女娃。桓夫人命仆妇将孩子抱给她看,成之染逗弄了一番,问道:“二叔如今可还好?”
“你还不知道,”桓夫人叹了声,“你二叔去彭城了。”
数月前,成雍调任为北徐刺史,驻守彭城。与之前挂名的刺史不同,彭城是淮北重镇,成雍是实打实地升迁了。
桓夫人脸上却看不出喜色,夫妻间聚少离多,她也不好说什么。
成之染连忙岔开了话题:“我在江陵见到了桓三郎,他还托我向叔母问好。”
桓夫人笑了笑,问了她几句,温老夫人忽然插话道:“我说,你三叔怎么样了?可有一儿半女了?”
成之染报喜不报忧,只称说成誉打了胜仗,政通人和云云。
温老夫人幽幽叹气,恨恨道:“天高皇帝远,真当我管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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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之染在温老夫人屋里待了许久,被上上下下盘问个遍,才得空回去收拾收拾。
花灯初上,她转过回廊,廊下似有人在等她。
“阿蛮?”成之染轻呼。
徐崇朝蓦然回首,会心一笑,目光中满是沉甸甸的情意。
成之染刚要开口,却见他身后还有个身材单薄的少年,个头与她差不多,暮色中眉眼青涩。
她在徐家见过这少年,他是赵兹方长子,唤作赵玄真。
“家中不知我返京,二郎他们回去送信了,”徐崇朝望着她道,“今日仓促,明日我再来拜会郡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