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之染极其委婉地问起成誉的伤势,宗纫秋垂眸,淡淡道:“早些时候从马上摔了一跤。”
坠马这件事,可大可小。成之染再三追问,宗纫秋便缄口不言了。一提起成誉,二人之间便仿佛有了隔膜,成之染翻来覆去想了想,她叔父叔母之间似乎有些不寻常。
宗纫秋这里,成之染问不出什么,一直到回到住处,仍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宗寄罗劝道:“你若是担心,不如当面去问县公。”
成之染无奈,含含糊糊应下,心里依旧发愁。若成誉肯说,她也不至于如此大费周折。
她想了半天,决心去找桓不识问问。然而桓不识在府中每每与成誉同行,她苦等两天,终于瞅准了对方落单的机会,在垂花门下拦住了桓不识。
“桓将军去往何处?”
桓不识笑道:“女郎有何贵干?”
桓氏三兄弟,数桓不识年纪最小,饶是如此,他也是年近不惑的人了。见成之染将他拦下,一时也有些好奇。
成之染不跟他卖关子,笑了笑,径自道:“我听说县公坠马摔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桓不识闻言,顿时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成之染收敛了笑意,道:“荆州刺史的安危,固然是人所讳言。可他毕竟是我叔父,难道连我也听不得?”
桓不识不语。
成之染问道:“难不成我阿叔不让说?”
“那倒也不是,”桓不识犹豫了一下,道,“不过这事很久了,女郎何有此问?”
成之染不答,反问道:“他可与叛贼交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