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兹方验看了官印,又问青袍人:“你有何为证?”
琅邪郡丞看向青袍人,只见他打开行囊,从中取出个身份文牒,明晃晃地盖着伪周的大印。
确实是关中使者。
赵兹方皱了皱眉头,顿觉此事颇有些棘手。
成之染劝道:“先将他们带回去,反正也没有多少人,掀不起什么浪花。”
赵兹方从善如流,命骑兵将这行人押送到大营。一直到中军大帐,那使者都默不作声,连眼神都不乱瞟。
赵兹方正要进去禀报,成之染一把拦住:“参军莫急。”
她转向那使者,微微一笑道:“成大将军身为一军统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你到此所为何事,在下可代为传达。若成大将军认为有必要,他自会宣你进去。”
当即有随从附耳说道一番。那使者面色如常,盯了她许久,才将文书印信一并递过来,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成之染看了他一眼,甚至有些怀疑他不懂汉话。
平日里何知己常待在帐中,不过这一次不见他人影。成肃正伏案翻阅文书,听成之染三言两语说明了来历,竟笑道:“我倒看不出,你还会摆谱。”
“晾着他又有何妨?”成之染不以为意,将文书放到案上,道,“不过阿父听到关中使者来,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
“我可等候多时了……”成肃翻开那文书,顿时皱了皱眉头,道,“你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