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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语晏晏,正说着瓦肆中的百戏,许问渠忽然眼神示意。

二人会意,顺着她的眼神望去,不禁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数九寒天,周遭呵气成霜,凌清欢却仅着一袭单薄水粉色襦裙,面庞与脖颈已被冻得泛起绯色,她却仿若未觉,举步轻摇地缓行于小径之上。

徐沅霜下意识地搓了搓臂膀,喃喃低语:“她不冷吗?今早我未按我娘的吩咐多穿一件夹袄,被我娘发现了还勒令我回去添衣。我娘说,姑娘家受凉了以后不好有孕。”

许问渠手持一根枯枝,将烤着的番薯翻了个身,随口应道:“我娘也这般告诉我的。凌清欢近日不知怎的,改换了如此柔弱娇怯的做派,倒是引得书院里几位同窗赞不绝口。”

施婳疑惑道:“耿星河偏爱这等柔弱娇怯的女子?”

徐沅霜撇了撇嘴,“他呀,好似对谁都不爱,只要旁人不扰他清净便罢了。”

“哦?你怎知道?”许问渠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偏过头来问道。

徐沅霜轻叹一声:“他父亲官居我爹之上,逢年过节,我家都得登门拜贺。有一回,我娘与他母亲闲谈,我恰好在旁听闻……”

许问渠闻言,好奇心顿起,不由稍稍凑近了些,专注聆听下文。

“他母亲提及,年后他便满十七,也是时候与向疏雨完婚了。谁料耿星河称对向疏雨并无男女之情。他母亲又问他可有心仪之人,他竟斩钉截铁地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