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闻得异动,透过墙间破洞悄然窥视。见赵、慕等三人皆着锦绣华服,便知晓乃是高官家眷,虽心怀愤懑,然亦不敢有所阻拦,恐致牵连获罪。”
“宋清于戌时返回枫桥巷的家中,此有邻居铁匠王四可作证。仵作查验表明,赵郁棠的死亡时间乃是亥时窒息致死,尸体被发现时,未见淋雨迹象,而初四当晚,雨势一直持续到戌时三刻才止。宋清在案发之时并无作案之机。且,加上赵郁棠脖颈之上的掐痕与慕晖的指印吻合。”
慕泊舟无言以对,只觉心底冰冷彻骨,深知大势已去,无可挽回。
上座的天子,眼神凉凉地睨着赵瞻与慕泊舟二人,讽刺道:“两位爱卿真是好家风!”
赵、慕二人连忙拜服于地,齐声喊道:“陛下息怒!臣知罪。”
“赵瞻,慕泊舟!你二人于家室亲眷尚难施善政,遑论治国平天下?”
赵瞻以首叩地,涕泗滂沱:“微臣惭愧!愧对君恩。然小女芳华之际,罹此横祸,死状凄惨,臣忧愤难宁!望陛下严惩凶手。”
“陛下——犬子实乃误饮了赵郁棠之茶水才有此举,实乃仓惶间无心之失!”
“茶水纵使有异,安能令人杀人灭口?”
“令嫒德行有亏,致此祸端,实乃自作孽,岂有怨尤?”
二人竟难抑愤懑,于圣上面前,面红耳赤地争吵了起来。
圣上怒道:“尔等与市井悍妇何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