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郁棠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如遭雷击,她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但她的反抗对于会武艺且毒性发作的慕晖来说,等同于撩拨。
他不顾赵郁棠的哭喊,将她拽向了床榻。挣扎间,赵郁棠的指甲断裂掉落在榻下的角落。
赵郁棠所下之药药性猛烈,令慕晖丧失理智,一心只顾着宣泄。
但赵郁棠激烈的反抗和不绝于耳的辱骂,使他心生厌烦与恼怒,便伸手死死掐住赵郁棠的脖颈……
事后,慕晖清醒过来,见赵郁棠一动不动,他上前探她鼻息,已然断气。
他懊悔不迭,却无力回天。只得捡起一旁宋清的衣裳,将她的尸身裹住。趁着夜色深沉,用马车将尸体运走,抛尸于山脚下那处隐蔽的草丛之中。
赵府上下等到天黑,仍不见赵郁棠携老夫人归来。焦急万分之下,连夜遣出两队人马外出寻觅。一队径直奔赴涌泉寺,另一队则在城中四下探寻。
然而,赵老夫人倒是在寺中找到了,赵郁棠却不知所踪。
赵郁棠最后一次现身临安城,所见之人乃是宋清,而其尸体被发现时,又身着宋清的衣裳。
加上赵夫人曾指使人殴打过宋清,众人皆以为是宋清将她引至草丛奸杀。
慕泊舟疑心道:“既是四下无人,敢问沈大人缘何得知那日禅房之事?且能绘声绘色详述,莫不是仅凭臆想揣测?”
“并非无端臆想……”沈珣神色平静,缓声道,“案发当日禅房之侧并非空无一人,且有人将行凶全程尽收眼底。”
沈珣面向天子,继续道:“臣查阅寺中知客僧所录之入住簿册,案发当日,隔壁宿有一位荀姓寒门书生。那书生平日为人抄经获些许微利。所居禅房颇为破旧,与案发现场仅隔一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