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烨肯定道:“你有事瞒着我。”

“你不愿说,我便不多问。”带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温雁手指上已经结痂了的细小伤口,他垂眼看着怀中人,说着不多问的话,嗓音却明显更凉了些:“但你要告诉我,伤是怎么来的。”

“……夫君明日便知晓了。”

温雁被他摸得有些疼,便是容烨按得再轻,仍指尖一颤。

容烨一顿,心里猜到了几分:“是我的生辰礼?”

不意外被猜到,温雁乖巧:“是。”

“好啊。”

容烨气笑了:“本王竟不知何等生辰礼能将本王的人折腾的手上没一块好肉来。”

“阿雁现在不说,我便等明日去看。”他松了温雁的手,抚上他的颈侧,摩挲着他喉间的突起,笑吟吟道:“本王倒要看看是何物能让阿雁如此费心,一月来手上连块好肉都没有。”

“哪有那般严重……”温雁仰着头,被他摸得眼尾红了一分。

他抓着容烨肩头的衣服,讨好地凑上前,贴上人的唇主动舔吻着。容烨张唇放他进来,却冷着心,任他四下扫荡着,都只若有若无地回应两下,颇为敷衍。

没亲多久,细微的水声便停下了。亲人亲得自己红了眼尾,温雁抿抿唇,眼睛看着容烨,心头升起丝委屈来。

分明是为他备的生辰礼,做些手艺活会有些伤再所难免,可容烨怎么能因为一点手伤便这么冷淡。

倒不是平日里按着他亲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