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雁想着,默不作声地撑起了身,手向下探。
“王爷要因着这点伤与我置气吗?”他手上碰着,嘴上的话音也带了点凉。
“怎会。”容烨眉眼淡着,若非某处的反应,温雁真要以为这人对他的动作毫无感觉了,“阿雁精心准备,本王岂会不知好歹。”
“嗯!”
突的,温雁五指收紧,猝不及防下让他喉结一滚,闷哼一声。
“王爷既要与我置气,我也别无他法。”温雁眼睫垂下,嗓音温和,“伤在我手疼在您心,您比我还要心疼我自己,为着手伤气成这样,实在让人受宠若惊,不知该如何向您赔罪。”
“您为着我好,我……唔!”
温温和和却夹枪带棒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沉沉堵上了嘴。
(真的是亲嘴啊审核大大!手指跪了,小夫夫真的只是在裹小嘴!真诚jpg)
手指修长,骨节宽大的手指插入黑色的发丝间,温雁被人摁着后脑,说话间开启着的齿关被人趁虚而入,甫一进来便目标明确的重重吸舔了下他受惊下后缩的舌尖,又当自己嘴般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好好舔吻了遍。
温雁眼尾更红,手下意识收紧,又在容烨喉间的闷哼中反应过来,忙松了力道。
他张着嘴任人亲着,那点子的火气被亲散了,声音软软地喘着,喘的手中物什更大。
等到长长的一吻停下,容烨低垂着眼,同样低喘着气,颇有几分恶狠狠地咬在他红艳艳的下唇上,气到最后只剩下无可奈何:“阿雁这张嘴,伶牙俐齿,扎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