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从未见过容烨在外是何等阴晴不定、口蜜腹剑、笑里藏刀间要人命的温雁能问出这个凶不凶的问题了。

十一默默叹息,心道温公子对王爷的偏爱还是太深了些。

情人眼里出西施,他是真真见着了。

温雁听出他话中有话,也看到了他眼里那一抹口不对心觉得难以向他解释容烨在外为人的复杂,无法。

他揉揉眉心,只能继续让人在外看着点,凶名掰不好就算了,好歹没说佞臣贼子这些。

不再分心在外界流言上,终于在容烨隔两日讲一次的睡前故事环节里找到了要送人的礼,温雁便开始着手准备了。

因着想给人惊喜,他做准备工作时先给身旁的一众暗卫说了不要泄密一事,表面上仍每日去着医馆行医,实际每日外出采买着东西,东西备好便开始每日客栈之旅,在自家客栈私房里一呆便是大半天。

有惊无险的瞒到生辰前夕,费了诸多心力,温雁总算赶在生辰前日做完了要送人的生辰礼。

“又是摘药草割到的?”

寝殿卧房里,容烨坐在榻上将人按到怀里,抓着温雁的手,眉蹙着,隐隐带了丝凉:“药堂是有何药草这么稀缺,要阿雁伤了手还要每日过去采摘。”

温雁手白皙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如今手指上却新旧不一的有着不少细小的伤口。

手上第一次出现伤口时容烨便问了人,温雁只道摘药草割到了。

当时便叮嘱过让旁人来摘,结果不仅伤口没少,还添了不少新的,今日更是过分,直接在右手食指上第二指节上破了道口子,便是结了层薄痂瞧着也骇人。

温雁心虚地缩手:“……是我自己制药用的,便没麻烦他们。”

“阿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