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雁知晓,温侍郎在位多年,所做之事明面上挑不出什么错来,一点品德上的事除了御史揪着骂上两句罚些俸禄外,酿不出别的来了。”

容烨道:“官场上所看的,是他能带来些什么利益,至于私下里的品行,并不重要。”

温雁咬住唇,心知如此,却仍旧难压心头火。

所以他才不愿考科举,不愿入朝为官,即便受尽温书挑衅,都没报考,只拘在后院。

这趟水太浑太脏,他不愿碰。

比起这些,找个安稳地开家药铺,行医治病才是他所愿的。

他想着,嘴上力道更重。忽的,滚热的大手捏住他的脸,逼着他松了口。

容烨轻啧:“阿雁总是靠伤害自己来清醒么。”

“初见本王那日是,如今又是。”

“阿雁身子这般差还老是糟践,难怪总不见好。”

温雁回神,下唇被咬出牙印,差一点就见了血,一点痛感,让他辩驳不了容烨的话,又有些愕然。

容烨竟还记着,记着便算了,还这般清。

他低下声:“习惯了。”

“幼时温书常来找我,向我炫耀父,”他一顿,反应了一下,接着道:“温侍郎对他有多好,又说自己有阿娘护着,问我为何连个娘亲都没有,是不是我太差,所以连娘都不要我。”

容烨停住闹腾他的动作,脸色一点点沉下了。

这些事,是他的人查不到的。

温雁仿若未觉,继续道:“那时我岁数小,仅有六岁,受不了他的言语刺激,便动手推了他,将他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