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声道:“草民猜不透王爷的心事,只得实话实说,不敢欺瞒半分。”

“本王喜欢阿雁方才的自称。”容烨先道这么一句,紧接着又道:“阿雁哪里是猜不透,分明是猜透了,才会句句答在本王心坎上,哄得本王找不着北。”

温雁嘴角一抽。

这实在冤枉。

“王爷哪是会被几句花言巧语哄住的人。”

他心道若真如此,瑞王如今的风评就不会那么穷凶极恶了。

容烨抬起头,他刻意贴近了温雁,二人脸颊蹭过,温热的触感烫的温雁一顿,接着对上他含笑的眼:“旁人花言巧语,本王只觉无趣,偏生阿雁的话,却哄得本王心跳加速,像是有了心疾。”

他握着温雁的手腕抵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皮肉下怦怦跳动的心脏,以此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容烨浑身温度都很高,不比温雁常年温凉,他像是个暖炉般常年热着,温雁的手腕被他暖的热,掌心抵在他胸口,因着容烨穿的衣服薄,他都不用用心感受便能探到薄薄一层皮肉下蓬勃跳动的心脏。

如容烨所说,跳动的很快。

他掌心灼热,眼瞧着容烨的眉眼,反过来一叹。

“王爷这话,分明才像是那花言巧语之人。”

第10章

容烨捏捏他的腕,失笑:“阿雁近来倒是越发胆大了。”

温雁靠他怀里,满眼无辜:“王爷纵得。”

自新帝登基后,恢复上朝前那三日时光,容烨忙完事务后常来东次间,温雁坐他腿都坐的轻车熟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