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寒生的吻延伸到锁骨时,便慢慢停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他桎梏的力道缓缓减弱,垂下头,埋在孟清清的颈边,搂着她坐起来时,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到了她的肩上,是萧寒生的眼泪。
在察觉到萧寒生的泪水时,孟清清正要将人推开的手一顿,移到了他的身后,回抱住他道:“你怎么又哭了?我还没打你呢。”
萧寒生未搭话,靠在她的肩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为何不赶我走?”
“我为何要赶你走啊?”孟清清道,“虽说你疯了喜欢非礼人,但至少我打你的时候,你不会还手啊。而且……而且……”
孟清清“而且”了半晌,没说出个结果,萧寒生也不再说话,只是靠在她的肩上,不知又在哭什么,也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孟清清犹豫了许久,才极为轻声地道:“而且……我,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你……”
“我,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喜欢,但我知道若换作旁人,早就被我一剑捅死了。”
孟清清此话一说出口,萧寒生的哭泣声便忽然停住,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开口道:“……其实,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喜欢。”
孟清清道:“那你说什么才是喜欢?”
萧寒生道:“喜欢一个人,就会想将自己最好的东西给她。”
孟清清哦了一声,“那我这就是喜欢啊,我的确想将最好的东西给你。”
“我有一个珍藏多年的夜明珠,那是我娘在我七岁时送我的生辰礼,世间罕见,夜里看漂亮得很,我很是喜欢。但我又不知该如何送你才好,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施舍你……”
萧寒生道:“可我若喜欢你,该将最好的东西给你,但我没有,我如今什么都没有。我该让你去找一个比我更好的人,至少要比我好,但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