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她奇怪的是,这青溪山庄里,有谁那么大胆敢拴她。
待她顺着布条延伸的方向到了外间,再顺着布条延伸的方向望去,目光便落到了正在坐榻上盘腿打坐的萧寒生身上。
而萧寒生似是也察觉到孟清清出来了,缓缓睁开眼,抬起头,对着她缓慢的露出了一个略显阴森的笑容,让孟清清才露出的笑脸,立刻收了回去。
萧寒生的这个表情她可太熟了,这不就是萧寒生要发疯,神志不清时会露出的表情吗?
笑的比传闻中的大魔头卫逐水还要吓人,要是把现在的萧寒生带到孟清斋面前,孟清斋怕是都要以为她是将
卫逐水给带过来了。
不过犹豫只是一瞬间,她的思绪很快便飘到了其他的事上。
这段时日,萧寒生的汤药也没停,而他即便发疯,也依旧会好好喝药,昨日忽然清醒就说明那汤药是有效的,但今日明明没有刺激他,怎么还是一声不吭的出问题了呢?
想来,要么是昨日喝了太多的酒,冲了药性,要么就是这药效不够。
孟清清略一沉吟,正要出门吩咐门外的婢女将药量加重些,却忽然被手腕上传来的力量拽的一个踉跄,连退数步,差些直接摔到萧寒生的身上。
按照这布条的长度,本不该有这么大的力量,不用想也知道是萧寒生有意加了些灵力的缘故。
她一扭头正要趁萧寒生如今不清醒训斥几句,但刚一对上萧寒生笑意不达眼底的阴冷目光,她的气势便瞬间灭了半截,脖子一缩,硬着头皮问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