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缓缓离开孟清清的怀中,拉起孟清清手腕上的布条,轻声道:“我只要一想到,以后你会同旁人共度一生,便想把你锁起来,用锁链将这个换掉。”
“我希望你不会去见任何人,更想杀了所有靠近你的人……”
孟清清道:“那你也不许我见我爹娘吗?你不会连我爹娘也要杀吧?”
“若你当真要入赘,那我爹娘不也是你爹娘吗?这样也不行吗?”
萧寒生:“……”
萧寒生忽然顿住了,好似在认真思考着孟清清的这几个问题,又好似正在与自己心中的道德感做抗争,一时竟愣在了原地,连孟清清将他推开都没有任何反应。
孟清清生怕萧寒生现在因神志不清,而自己想着这个问题将自己想傻了,整理好衣服后,用力晃了晃眼前的人道:“行了,你别想了!”
“我就当你方才说的都是疯话,那些话你往后可不能再说了。幸好现下我爹娘不在,若我爹娘听到了,岂不是要被你气死了?”
“再说了,不就是个锁链吗?本小姐小的时候天天玩,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你等着啊!”
孟清清说“等着”,萧寒生还真就乖乖的站在那等着,待孟清清让婢女拿来了锁链,再将布条割断后,就如萧寒生先前所说的那般,用锁链换上。
萧寒生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镣铐,又看了眼一直延伸到孟清清手腕上的镣铐,竟然再一次愣在了原地,两眼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安静的让人省心。
于是,这种生活便持续下来,一连持续了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