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说出的那些话,在他看来也已与摇尾乞怜无异,但他又不得不这般做,不得不在清醒时,也抛弃自己残存的那点尊严。
他其实试过在自己尚且清醒时离开,但一旦到了他神志不清的时候,他的身体便不再受他所控,宛如中了蛊的傀儡。
哪怕他跑的再远,但每每恢复清醒后,却又回到了孟清清附近。
他每每想起,都会觉得自己万分恶心,恶心到有时候他都会想,是不是真正的萧寒生早已死了,如今的他只是个不慎占了萧寒生尸身,有着萧寒生记忆的游魂野鬼……
待到万事俱歇的那一日,像他这般的游魂野鬼,自然也没有理由活着……
………………
孟清清这次醉晕后,睡得十分不踏实,几乎念叨了半夜萧寒生的名字,其中还夹杂着什么“快来人”、“捆起来”、“阿水,快抓住他”之类的话,引的门外守夜的婢女都进来看了好几次。
而待她睡醒,外头已是日上三竿。
不过这次醉酒醒后倒是没有头痛,身上也没有任何乏力不适的感觉,让她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酒量提升了,未来也能千杯不醉。
只是她刚坐起身,便察觉到了不对。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腕上被系上了黑色的布条,那布条极长,从她的手腕,一直延伸到门帘之后,让她忽然有种自己是被拴起来圈养的宠物的错觉。
不过这布条只是普通布条,虽说打的是死结,却也不必费心解开,随便拿把小刀便可直接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