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县主眼眶通红,嘴唇颤抖。
她当时只是太讨厌沈氏,所以明知赵氏手脚有些不干净,可还是装聋作哑。
她其实事后心里也有些后悔……
“可母亲,却这样欺负儿子的妻子!”
裴珩眼底流露出浓浓的失望与愤恨,“就像当年,父亲去世时,母亲只顾着安慰二弟与三弟,却把儿子丢在听雨堂的书房里,一丢就是十七年!儿子当时也不过十一岁!”
“二弟喜欢什么,三弟喜欢什么,母亲永远牢记于心,甚至是他们喜欢的人,母亲也一味偏袒!”
他以为早已经过了会在意父母宠爱的年纪,但是至今想起当年之事,心里仍然感到委屈。
这些年,能够记住他喜好,将他事事放在心中的唯有他的小妻子。
云阳县主从过年不知他心里藏了这样多的怨怼。
在她眼里,他一向懂事,孝顺,从来都不让她操心,不像他的两个弟弟,一个天生比旁人愚钝,耳根子也软,一个又过分调皮,让她操不完的心……
云阳县主见他要走,哽咽:“九郎!”
裴珩头也未回:“儿子现在只想要去瞧瞧自己的妻子!”
云阳县主泪流满面。
此刻天还未亮透,园子里灰蒙蒙一片。
裴珩刚出正院,书墨就带来消息:李素宁哑了。
裴珩一脸厌恶:“既哑了,着人将其押送回本家,交给她嫡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