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又道:“昨儿半夜京兆尹递来消息,那神棍的背后确实是孙娘子。”顿了顿,又道:“上回公子让我查的有关孙娘子之事也已经查清楚。据府上的婢女说,她私底下与表姑娘走得极近,也是前些日子也是她让李姑娘故意诱导县主,大娘子怀孕之事。其他的,由于时间实在太久,已经无迹可寻。”
裴珩的面色阴沉如水:“去将她身旁的婢女绑来!”
孙氏一回到卧室,就看见自己的夫君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卷画轴。
孙氏眼神里闪过一抹惊慌,站着未动。
她本以为对方会质问自己,谁知他只是盯着她瞧来片刻,缓缓道:“我待会儿就要去山西上任,马车已经在外头候着。”
“这么快?”孙氏挤出一抹笑,“我恐怕不能随行,不如就由陈姨娘照料官人。”
“我知娘子不会去。”裴珙放下画轴,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这些年给我做续弦委屈你了。”
孙氏没想到他竟要和离,一时竟未反应过来。
行至门槛的男人突然顿住脚步,哑声道:“喜欢吃山药糕的从来都不是九弟,是我骗了娘子。”言罢,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一直都知道……
孙氏几乎站立不稳,扶着桌子坐下,想要倒杯茶,却发现茶水已经凉透,唤了几声“翠儿”,也未见她人来,只有一个二等婢女给她换了一壶新茶。
孙氏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翠儿人呢?”
婢女:“像是被主君跟前的人叫走了。”
孙氏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
翠儿瑟瑟发抖地望向端坐在上首的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