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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户部尚书,这天底下没人比他更了解银价的上浮与下跌。

这笔帐算得一点儿也没错。

裴瑄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妻子。

这些年来她虽刻薄些,脾气差一些,但他从未想过她竟然贪墨公中的银子,更别提还陷害大嫂。

“我没有!”

赵氏尖叫,“当日我将管家钥匙交到大嫂嫂手中时,账目都是平的,此事大家有目共睹!”

都这么多年过去,当时的账房也都被她找由头赶走,绝不可能查得出来!

他定是炸她!

裴珩示意书墨将人叫进来。

片刻的功夫,轻云入内。

此事除却裴珩,无人不知,可他却道:“你把此事的始末再详说一遍。”

轻云应了声“是”,一五一十地讲出来:“当年姑爷南下不久,县主就让小姐跟着二娘子管家……我们小姐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二娘子不满我们家小姐一嫁进来就管家,处处在背后使绊子,我们小小姐对她处处仍让,饶是如此,也因此受了县主不少责罚。”

“大概过了两个月的功夫,县主让二娘子将管家钥匙交到小姐手中,谁知对账时,公中却多了两万两的亏空,二娘子与当时的账房一口咬定是我们小姐所为。我们小姐跟二娘子学习管家期间,根本就不曾真正接触过银钱,可县主并不信我们小姐,我们小姐百口莫辩,最后只得拿自己的嫁妆银子填了这笔亏空。”

轻云至今想起那些事情,仍是为自家小姐委屈落泪。

人心怎能那么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