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来挑去,每一件都十分合她的心意,着实有些难选。
最后没法子,她闭着眼睛随意指了一套。
挑中的是一套鹅黄色衣裙,上头用金线绣了蝴蝶,很是别致。
梳妆时,纾妍不爱戴首饰,只让淡烟用了两条同色系的发带做点缀,又只在眼角与唇上点了两抹胭脂,饶是如此,整个人娇嫩得如同枝头开得最鲜艳夺目的花朵。
自家小姐已经几年没有这般装扮过自己,一旁的淡烟与轻云眼睛都看直了。
纾妍却对额头的那一道伤疤有些不满,但又懒得描画。
她刚装扮好,书墨这时过来,说是自家公子已经在府门口等着。
纾妍对镜照了照,见除却那道疤痕外,其他的都极好,这才满意地领着淡烟与轻云出了澜园,一路朝外院行去。
今日天气放晴,她身上鹅黄色的衣裙衬得她肤光胜雪,就连上头用金线绣的蝴蝶在明媚的阳光下像是活过来一般,耀眼夺目。
一路上,有不少人朝她望来。
“我没眼花吧?方才那位花儿似的小姐是大娘子?”
“错不了,她身后不还跟着陪嫁侍女。”
“这大娘子,生得怪年轻。”
“大娘子今年本就十七八岁的年纪,能不年轻吗?”
“不一样,感觉不同,现在就跟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似的,瞧着与沈表小姐一般的年纪……”
……
几人正小声议论着,浑然没有注意到云阳县主也站在对面池塘朝这边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