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儿!”面红耳赤的纾妍否认,“水太热了!”说着站起身。
水珠顺着她洁白细腻的肌肤滚落。
轻云拿巾子替她擦干净身子,又照旧用玫瑰香膏在她全身上下涂抹一遍。
这玫瑰香膏是姨母闲来无事自制的,打小拿来给她润泽肌肤,养得她全身上下肌肤如羊脂白玉一般细腻柔滑,让人爱不释手。
直到香膏被全部吸收,轻云才帮她穿上寝衣。
纾妍躺在床上没一会儿,昨夜那种万蚁钻心的滋味又来了,她躺在凉簟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不由地伸手去摸,心里羞耻地想到,怎自己碰那儿怎与老狐狸碰完全不同的感受……
大抵是他手指生得比她粗糙的缘故……
守夜的淡烟听到动静有些不对,“小姐可是热毒又发作?不如我去请姑爷?”
“不要!”帐中的女子拦住她,声音细柔,“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淡烟只好作罢。
好在纾妍发作的不是那么厉害,夹着锦被在凉簟上翻滚了个把时辰,终于沉沉睡去。
她睁开眼睛时快要到巳时,守在一旁的淡烟忙上前服侍她起床。
淡烟见她浑身粉汗淋漓,雪白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粉色,肌肤水润得倒像是被露水湿润过的桃花,格外妩媚娇艳,就是人慵懒得很,像是随时随地能睡着,不免担忧,“实在不行,让姑爷解了热毒再出门去听戏。”
纾妍一听到“解热毒”三个字,有些羞恼,“都说我无事,难道离了他还不成?”
淡烟知晓她害羞,只好作罢,备水替她盥洗沐浴。
纾妍沐浴过后,精神好些,用罢朝食后,挑选出门要穿的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