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有斧子生生劈开了他的头颅。
又似尖锥狠刺,将那抹倩影彻底清除了去。
他意识到自己率先丢失了何等宝贵的记忆。
他趴在榻边,屈指狠厉地挖喉,试图吐出那药。
可为时已晚。
海面重新归于平静。
待他再度睁开眼,神情木然冷漠,似是不解自己为何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心中似是少了什么,难受得紧。
他揉了揉头,直身站起,环顾四周只觉陌生,趔趄地走出房门。
廊下小厮为何向他躬身行礼,唤他大人。
他一概想不出答案,只知道自己要找回什么。
他步履不停,直至视线中闯入一个纤薄的背影。
那是一片湘妃竹林,空地上的女子抱着一名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