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复又头痛欲裂,失去力气般单膝跪在她面前。 她目光下移,悲悯地望着他。 四周起了薄雾,那女子的柔婉面容似是变了模糊,随时有可能在氤氲的雾气中消散。 他等不及般,抵着额角,急于发问: “你可知我是谁?” 静了片刻,她启唇,嗓音轻柔动听,轻松治愈了他的头疾。 “你叫阿厉。” 这一瞬,他全然忆起,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他虔诚卑微地捧了她纤细的手,将其郑重抵在额心, “我是阿厉,” “……是小姐的奴。”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