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裴铮道:“我放你走。”
他想明白了。
他爱她,离不开她。
可更愿她能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离开那日,苏云缈调养得当了身子,再度站在那庭院中央,仰头望着晴朗的天,灼烈的日,似是难以适应那样的光线,稍眯了眼。
而后,那身着锦衣的纾儿踩着足底青砖,欢快地奔向了她的怀中。
看到这一幕,裴铮再也难以承受,收了视线,转身踉跄离去。
头颅似要炸裂了般,疼得他无法呼吸。
这一刻,他真想像缈缈所说的那般,将一切逆转到从前。
那时他还只是个身在苏府,仰慕敬仰小姐的阿厉。
他闯入屋内,将柜子翻得凌乱,终于找出那方手掌大的锦盒。
掌心托着那味道浓苦的乌黑药丸。
他毫不迟疑地将其塞入口中。
药物生效时,他的头痛竟未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