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涵愣住。
……
等到李昭宁吐完今日的酒,月亮也已经西斜,而她差点没了半条命。
子涵悠悠叹道:“陛下对自己真是狠心。”
她目睹李昭宁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将手指抵在嗓间催吐,也紧紧地按着她不让她的身子歪下去,持续很久,很多次,直到李昭宁自己喊停。
李昭宁展颜一笑:“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不一会儿,子涵的解酒汤也熬好了,浓浓的一大碗,李昭宁捏着鼻子一口闷完,只觉得舌头发麻,萦绕在脑中的困意也消散了大半。
躺了一会儿,李昭宁干脆爬起来,拿出裴砚之前给她整理的朝廷众臣的案卷看。
翻到白居简时,她翻了翻他的几首诗文,突然心念一动。
白居简幼时有个青梅竹马,陪他长大,但如今已经分别多年,他在诗文中诉说思念,却始终无法与她再见。
“取纸笔来,”李昭宁对子涵道,“朕要下密诏。”
子涵闻言一惊:“陛下?!您可千万不能自绝啊……”
李昭宁拍拍她的脑袋:“想什么呢,是密诏不是罪己诏,快去拿过来。”
“顺便……让裴砚明日下朝后,悄、悄、来见我。”
子涵低头,领命而去。
第17章
李昭宁让所有的下人都退下,翻出自己的小包裹,取出兵符,仔细看了看。
玉牌翠绿,中心的位置有一小块不规则的凸起,是用来扣在另一块玉牌上的。
两块玉牌相合,代表受皇命领兵。
李昭宁自嘲地笑了笑,她是皇帝,但却没有调兵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