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忖间,酒就送到了。
李昭宁让几个宫女太监带上酒,搬了张桌子去太极殿外,对月而饮,好不痛快。
远处,暗沉沉的宫宇大殿内,一个小太监正细细地向陈崔汇报着李昭宁的一举一动。
“她只是在喝酒?”陈崔目光看向漆黑夜空。
“还在唱歌。”小太监答。
陈崔噗哧一笑。
“将人都撤回来吧,以后也不用盯着她了。”
小太监疑惑抬头,看了陈崔两三遍,才低下头道:“是。”
待小太监走后,偌大的宫殿里,回荡着陈崔轻蔑的声音:
“哼……我当是什么良才,不过是有些小聪明的莽夫。”
太极殿外,月光下,李昭宁将那两坛酒几乎都喝完了,才晃悠悠地回宫。
刚跨进寝宫大门,就发现伺候的人少了一半。
李昭宁轻笑,大计已成,高兴得很。
只是胃里烧灼不堪,似乎有一团火在五脏六腑中滚动着。
她推门进了房间,斥退所有的下人,抱着桶,使劲伸手按住自己的舌根,却发现除了干呕之外,什么都吐不出来。
果然是宫里的好酒。
李昭宁又努力几次,差点把嗓子戳伤,也没能让自己吐出来,只能醉醺醺地歪在床上,张着嘴喘气。
醉成这个样子,若明天早朝失仪,那些本就不待见她的大臣估计对她更失望了。
李昭宁深吸一口气,轻声唤道:“子涵。”
子涵闻声进来,担忧地望着她。
李昭宁抬头,勉强一笑:“过来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