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央,”说话之人发饰朴素,眉清目秀,就是皮肤泛黄,看着很是质朴,“出身乡野,没有修为,今后还需要各位多多照拂。”
师兄师姐什么的,她是叫不出来的。
在场的学徒们隐约觉得不大舒服,兴许是一无所有贫贱落魄却不卑不亢,又或者是乡下人见识短,有好的灵药居然上交了,对比得他们不够忠诚,但仔细想来,能上交的灵药,想必也珍稀不到哪儿去……
越茯苓又说了些医馆的规矩,道:“行了,散了吧,都去干活。”
天下医馆既诊治百姓,也诊治修士,医师、学徒和伙计们各司其职。普通病症,学徒便能开方,而学徒看不了的,就引去医师的医房,一切井然有序。
凌陌央初来乍到,被分派到药柜边抓药,顿时为难:“我还不太会认草药。”她知道千奇百怪的新鲜灵药,却对晒干了的寻常草药知之甚少,不过这个学起来也简单。
大势力之人大多是慕强的,刚才听说她摘到珍稀灵药时,以为她能耐不小的学徒,难掩轻蔑,语气也渐渐不耐烦。
凌陌央也无心理会,她迅速翻看药典,对比药柜内的药材,看旁边的学徒拿药,对比药方,快速记忆。
如此大医馆,盘下来如此轻易,不会毫无问题,凌陌央暂时看不了账簿,只能翻看医馆的采药簿子,这一看,便发现进货过于频繁。
有点古怪。
“让医馆医术最高的医师,随我去许家一趟。”
就在凌陌央看得入神的时候,家丁打扮的少年扣响柜台,他旁边站着一位腰佩黑剑的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