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许栖画不愿意去,许家不放人,他爹不允许,聂芸芝憋得慌。
“让我进去,我只看他一眼!”
“不行。”余澈冷着脸。
聂芸芝愤然转身,等她和许栖画在一起,第一个就把这随从给逐了。
许栖画缓步挪向床榻,躺下,艰难地拉过被褥盖住自己,而后彻底昏死过去。
他这一昏,及至第二日午时都没醒过来。
余澈在旁边奉汤药,许栖画到底没起来去拜见葛老前辈。
但那位素来孤高、常年避世不出、常人难以拜见的葛清平竟然亲自来了许家,为许栖画诊治,倒是让许家上下都吃了一惊,虽然他们都知道家主常去访问城中隐居的名医,却没想到这些性情古怪的名医会对他上心。
“他的病乃实在离奇,源源不断,无法根治,以老朽的微末医术,实在难以转圜。”葛清平切过脉,摇头叹息。
“还请您想想办法,您老曾是药圣谷的神医,如果连您都没有办法,那公子……”余澈道。
“老夫再开几副药,这些都是颐养灵根的奇方,但愿能所疗效。公子一向敬重老朽,老朽看在眼里,也实在不愿看到公子缠绵病榻,愿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吧。”
天下医馆。
越茯苓拍了拍凌陌央的肩,对天下医馆的医师、学徒、管事、伙计介绍道:“这位学徒呢,是我亲自带过来的,她刚来就上阆山采得一株珍稀灵药回来,功劳甚大。你叫什么名字,自己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