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栖画另一位侍卫,陈鸦。
旁边的学徒正要开口,凌陌央直接道:“掌柜的不在。”
言外之意,掌柜的医术最高。
少年忙道:“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凌陌央道。
“那就请霍老……”少年话没说完。
“黄老医师在,这就去请黄老医师!”
旁边的学徒见她这般恭维掌柜,都露出讥讽之色,对上许家家仆,又换上一脸热情:“你随我来。”
凌陌央心情不佳,昨日阆山遇劫,最后刺客那一击,必然让许栖画受了创。
凌陌央握紧草经册子,冷着脸往后院走去。
搬药材的学徒终于忍不住了:“喂!新来的!你去哪儿?”
凌陌央头也不回。
“采回来珍稀药材了不起,连药材都分不清,要不是掌柜的大发善心,她连天下医馆的大门都迈不进……”
其他学徒闻言一副看好戏的做派,照着惯例,新来的学徒应该孝敬资历高的学徒,可这人一眼贫困,没点规矩,不知礼数,还公然偷懒,是个人都看不下去。
有人阴阳怪气地打圆场:“少说两句,人家忙着用灵药笼络掌柜,哪会纡尊降贵跟咱们搞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