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苏祈春的滚烫的泪珠跌落下来,越流越多。

“还好是你纤纤,还好是你。我此时还不能许诺你什么,但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做妾的,你再等等,等我在官场上打拼几年,我就来娶你,娶你做我的正妻。”施之谓伸手,想要擦拭掉苏祈春脸上的泪,却被苏祈春猛然抓住手。

“纤纤,你怎么?”苏祈春满脸是泪地看着他,抓着他的手紧紧不放,“你怎么了?你不想做我的妻了么?你还想着那个陆之山?他都多少年没回来了?”

“没有。”苏祈春哽咽摇头,泪水淹没她的眼眶,如洪水冲破堤坝一般涌出来,“我没有我没有!”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蹲下去,跪在施之谓面前,抬起头,带着泪的一张脸像雨后青杏,楚楚可怜。

苏祈春几乎是大哭着说:“哥哥,之谓哥哥,我不要你娶我做正妻,我只求你纳我做妾,做妾就好,我不想等了,我真的不想等了,求你让我做你的妾好不好?我会乖的,我会好好的服侍你和你家人的,求求你,我求求你,让我做你的妾吧,我真的不想等了,求求你之谓哥哥,求求你……”

“纤纤你快起来。”听苏祈春哭了这一通,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说:“纤纤,可是做妾,你不会觉得委屈么?”

苏祈春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来。照理说她们苏家的子孙,不至于去做妾,杨夫人还在世时就时时告诫她,宁做贫家妻,不做天子妾。

做妾对她而言,原本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她苏祈春怎么可能会做别人的妾啊,真是不可思议。

但偏偏,命运就是把她逼到了这一步,有人甚至要让她做外室,何况是做妾?

她宁可自己去选自己的归宿,也不要自己的一切都被别人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