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几乎都要咬破了,她重重地点头,哀求着说:“我愿意的,我不想等了,之谓哥哥,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你可怜可怜我吧……”

他们处在一个小巷子里,虽然人少,时不时地也会有车马经过。

施之谓有些难堪,他尝试地拉起苏祈春,想让她不要这么歇斯底里,“纤纤,你别这样!”

“怎么了之谓哥哥?”苏祈春的泪断了线一样地往下掉,“你反悔了么?你又不想娶我了么?”

绝望的感觉升腾起来,她跪在施之谓身前,双手抓着施之谓的衣角一点点立起来,她摇着施之谓的衣袖,可怜地说:“好的,之谓哥哥,我不那样了,我乖乖的,你娶我好不好?我做妾就好,我不要等了!”

苏祈春梨花带雨地望向他,仿佛风雨中的孤莲,随时都会被折断,施之谓握住苏祈春的手,蹲下身子看着她,“可是纤纤,我可以娶你,但我也希望,你是真心喜欢我,而不是其他。”

苏祈春无力地哽咽,“之谓哥哥,我会学着喜欢你的,我会努力的,我说了,我会乖的,你要我做的我都会努力去做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求求你相信我,你带我走吧,就让我做你的妾,我求求你求求你。”

如果说苏祈春的天空是一片黑色,施之谓就是此刻她能看到的唯一一丝亮光,她只能去追逐他,捕捉他,用尽一切她能够用的方法,出卖自尊也可以。

苏祈春渴求地看着施之谓,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浸润了苏祈春的悲伤,凝滞起来。

施之谓拉起苏祈春,苏祈春绝望地摇头。

“之谓哥哥,我求你……”

她倔强地不肯站起来,施之谓偏偏要拉起她,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男人的力量她无法抗拒,等到她被施之谓彻底拉起来后,她的也仿佛干了,她垂着眼,自言自语,“之谓哥哥,我会乖的。”

施之谓难以抑制自己心里的翻腾,他拧着眉,眼里俱是纠结与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