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初时想挣脱,后来见陆之山开始写字,就放松下来。
陆之山写道:我惹你了?
苏祈春眼睛亮了亮,能这么问,就表明他还是有感觉的,她心满意得地笑笑,可怜兮兮地道:“当然没有,山哥哥你怎么能这么问?我那只不过是要药物更好吸收,这样的话,山哥哥就不会不分场合地乱笑了。”
最后几句,苏祈春说得阴阳怪气,陆之山虽然看不见,却听得见,心里也亮堂,他略一思索,就猜到是刚刚,他见苏祈春吃瘪,嘴角微微露出的笑意惹到了她。
但说实话,他也不是嘲笑她,而是……他来来回回思索着用词,终于在所剩不多的记忆中找到一个:可爱。
就是觉得苏祈春莫名的可爱,可爱得让他忍不住开心,想笑。
不过这些,他是不会跟苏祈春说的,他掰开苏祈春的掌心,慢慢地画:求纤纤饶恕。
他如今记忆全无,寄人篱下,能屈能伸这点儿他还是会的。
苏祈春看到这几个字,一阵得意升起,从脚底直冲到头顶,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陆之山这认低附小的态度她很受用。
苏祈春拍拍陆之山的肩膀,声音顿时变得温柔了许多,“山哥哥,你放心,纤纤和爹爹一定把你的眼治好!”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这小女郎如此掏心掏肺,这小女郎真是……陆之山搜肠刮肚地找着措辞,想了许久,最后还是那两个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