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关心道:“别气坏了身子,许是外面流言,问清楚再说。”
薛怀瑾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但还是扑通跪下。
仔细回想,自科举备考以来,青楼瓦房、听曲喝酒,那是少之又少。近来更是潜心学习,偶尔去群芳楼照拂一二,并无不妥之处。
薛怀瑾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冤枉了,但却敢怒不敢言,因为薛父的脸色已然告诉他,若是狡辩不成,必死无疑。
“夫人啊,本以为他成贡士就会稳妥些。谁知他……诶……”薛父言之又止,挥挥衣袖,背起手来,背对薛怀瑾。
“怀瑾,娘且问你。你近日可曾去翡翠楼?”
薛怀瑾如实点头。
薛母露出惊色,而后又问:“那……你去翡翠楼时可曾与一个女子搂搂抱抱,出双入对?”
「搂搂抱抱,说的可是林茉?」薛怀瑾回想起二人的咫尺的距离,承认下来。
“你……”薛母显然怒其不争,不敢置信。
薛父一看薛母欲言又止就知道,没错了,家中二儿子是个浪荡子,还未有正妻,竟然敢找外室,坏了自己礼部仪制清世司的名声。
旁边早就准备好家棍,薛父抄起来就是打:“逆子!”
薛怀瑾结结实实挨下一棍,不知为何:“到底为什么?你们得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