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父怒气难抑,撑住老腰道:“今日下朝来,你秦伯亲自告知于我,说他儿在那青楼门口,看到你在里面搂搂抱抱,为爹的脸当时就差被你丢到地上了。”
“爹,你听我说啊!”
那秦纬,自己去青楼潇洒就算了,还将自己抖出去。薛怀瑾真想到他家把他胖走一段,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解释。
就说:那个搂搂抱抱的人是林茉。林茉你们记得吧,就那个情儿当初救的姑娘,现在群芳楼的掌柜。我可是为了帮她找杀父仇人才‘舍身取义’陪她去的翡翠楼,然后才抱着她说了什么‘情根深种’。
「说了……情根深种……吗?」这能告诉二老吗,好像抵不住追问。
他再看一眼担心的母亲和盛怒的文人爹,咽下解释,说道:“你们就不能相信我吗?难道我的品性爹娘竟不知?”
二老对他的品性自然知晓。薛怀瑾虽然有时不听话,但也有底线的,自小到大挨打挨骂不少,但却还未曾做过过分出格的事情。
可话已经从别人口中说出,如何再收得回去。要说是薛怀瑾不小心误入歧途,二人倒还觉得可信些。
“说什么,你倒是说,无可辩驳了吧!”
说着薛父又是一棍,打在薛怀瑾身上,疼在二位父母心中。薛母在旁不忍看,默默抹泪。
八棍后,薛父才停手:“依照家规罚你八棍。你与外面那人断绝关系,明日就与你娘相看姑娘去,早些成亲。”
撂下家棍,薛父之际注意到他那两条围帕,上手去扯:“皇城里哪家公子像你这样,戴这些东西!”
不料薛父一手扯在尾处,整个围帕就像一个结,薛父越用力,围帕越紧,拉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