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围帕理顺,抓住两个尾端重叠,然后绕脖一圈,最后再出重叠穿插即可。但林茉一伸手,却触到薛怀瑾有温度的肌肤,手立刻弹回来了。
薛怀瑾不知林茉磨蹭什么,被她的指腹摩挲,稍低些头看向林茉。
她那不敢触摸又略带试探的手着实有些可爱,薛怀瑾忍不住无声扬起嘴角,眼睫都笑弯。
“这儿”,他抓住林茉两只手,放到肩膀上,“中间就是我的脖子。”
林茉被发现,有些难为情,抬头对上薛怀瑾的眼睛一瞬,又极快地挪到围帕上,慌忙戴好。就怕薛怀瑾下一句调侃她,她可接不住话,于是她赶紧推着薛怀瑾出房间:“好了,你快些回去吧,明日再见。”
薛怀瑾觉得莫名其妙,但房门在他踏出房间的那一秒就关上。
他低头看着手上旧的围帕,还有脖子上那条,心底油然生来幸福感。虽然里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还是满脸笑意,道:“好!那就明日见!”
林茉背靠房门,心中悸动,连呼吸也加快起来。她快速拍拍红透的脸:“清醒一点!”
薛怀瑾一路轻快,眼神明亮,夜风拂过,他都觉得温暖。
薛父薛母一向睡得早,但今日薛怀瑾到门口时,里面却还亮着。在寂寥的大府中,唯一处灯火孤零零地,着实吓人,但薛怀瑾却丝毫不觉。
“还不睡呢,王伯。”薛怀瑾看到管家,开心地问候。
王伯却没离开,而是走向薛怀瑾:“老爷、夫人在等你。”
薛怀瑾看向那明亮处,带着疑惑而去。
刚一进门,薛父怒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