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夹板被解开,载嫣猛吸一口气,又被血腥味呛的猛咳。连决见状是当真有些无奈,只能伸手扶起她,半搂着她往外走。
刑房之门关上时,墨玉落下两滴泪来,不知是哭自己,还是在哭楚阳。
载嫣根本不知自己怎么出的大理寺,怎么上的车,到了政事堂仍旧是恍惚神色,连决命了侍婢服侍沐浴更衣,又体贴耐心地交代一句,“载姑娘好好休息,这次,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第二日,一夜未眠的载嫣被请上了车,慢慢悠悠往那宫门而去。
随着马车停下,载嫣一颗惊跳的心减了速度,却重了力度。退无可退,只能一搏,万幸对方是楚阳。
载嫣头一次进宫,自然是低着眼不敢乱看,一双纤指紧揝在一起,脚下匆匆地跟着宫女往前而去。
带领宫女突然停下,伸手示意载嫣靠边行礼,她不知是何人,只能跟着宫女一起恭敬的行着揖礼等着。
翟离步履不停地掠过她,就如平日无二,只是那眼底闪过的佻薄耐人寻味。
行至一间偏僻宫门处,载嫣方觉不对,楚阳怎么可能会在这人迹罕至的屋中。
载嫣狐疑看去,就见那宫女对她行揖礼而后利落说道:“请姑娘自行入内,大人在屋里等候姑娘了。”
眼见那宫女是几步闪退出去,她便是疑虑重重,也只能硬着头皮轻轻推门而入。
屋内昏暗,载嫣扶着门框略显犹疑,帘后传出声响,随即那人歪头侧开帘子缓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