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嫣双目圆睁,好似忘了姓甚名谁一般,维持这姿势未动弹。
翟离坦然一坐,褪下手串一甩,而后指着载嫣,示意她关门前来。
载嫣忙着照做,谨小慎微地踩着步子靠近翟离,离他约十步远时,是如何也迈不动了,她额间密出细汗,也不敢擦,只一双眼有些悸恐地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耳中飘来翟离那清冷似冰涧的声音,“过来。”
载嫣缓缓深吸一口气,压着惧意往前挪步子,她越发觉得双腿发麻,绵软无力。他没喊停,她也不敢停,一步一步蹭到翟离身边,不知该作何反应干脆直愣愣跪在他脚边,听他差遣。
翟离单手撑颌,闲散随意地看她紧张兮兮,淡笑一声,“今儿见楚阳,知道怎么说吗?”
载嫣毫无意识地微微点头,突地想起他所言是何,便忙抬眼摇头,对视上翟离那深邃的双眸,她又是一惧,忙将头低下。
翟离一手揉串,闲闲看她,也不卖关子,直言道:“你在她面前不提柔澜,不提郡主府。若她问起,便说不知,你尽量不要去解释,你的解释会让她生疑,只记住最重要的一点,利用她对载清的心思,强调载清对她思念成疾,求告几番才换的你入宫陪嫁,用载清乱她心智,便够了。”
载嫣舔唇犹豫道:“可是之前敏安进过宫,她与楚阳说过什么,我并不知道。而且从敏安的反应来看,她刻意躲着我,估计是猜出些什么了,万一她说给楚阳。”
翟离本不欲多说,也懒得和她解释,奈何事已至此,就当发个善心,他悠悠开口:“不重要,如今时间紧,楚阳不细想,便分辨不出来。就算她想明白了也无妨,这是死局,她如何都出不去。你若能稳住她,死的便只会有她,若你稳不住,还会带上你。”
载嫣一颗心沉至谷底,她垂目望地,眸中闪着不可置信。
她心里过着翟离的一番话,专注的思索着,那紧张的排布被下颌传来的凉意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