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要顺藤摸瓜,他怎能不给这个机会?
这一路,影儿紧着抓载嫣话中疏漏,而载嫣有了警惕自然是更为谨慎。
故而这两人是各自说各自的,说了一路是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说出来。
吃完鹿肉,又是一辆车,又是一路不痛不痒的念叨。
直至回到政事堂,影儿才颇为不满的丢下一句累了要休息,兀自走了。
载嫣也是一颗心放回肚里,精神紧绷的与影儿周旋了一日,她也是颇累,一进屋还没坐稳,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她深深皱眉,心里暗骂,不情不愿开了门,对视上连决的目光,见他笑说:“载姑娘暴露了,劳烦移步,换个地方。”
载嫣瞬间一紧,呼吸都停了几吸,满目惊异无辜
地看着连决。
连决又是低头一笑,叹气道:“载姑娘,你太爱紧张了。走吧,我护送你。”
重重心思,浅浅悬命。
载嫣下车后便被这沉闷渗人的环境给刮了一下。
尤其在看清牌匾上的三个字时,浑身抽了骨般地瘫软下去。嗓间沉了墨,晕不出一个字来。
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