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点头,看向了周围,只觉得眼前的女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可还只是稀稀落落的摆了几个酒坛子,现在这个院子已经是摆不下了。
可见那种酒生产了多少!
沈衔月拍了拍手里的灰尘,“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应该是有人从中作梗。”
她紧接着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萧律。
萧律静静地听完,“只有这两个人的话,还不够。”
沈衔月点头,现在奏折上说的是一个事实,四叔他们说的又是另外一个事实,而原本应该轻而易举的被查清楚的永州,也像是被迷雾笼罩,根本不能进出。
既然不能验证到底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那这种事情,就是怎么都说不清。
“能从御史下手吗?”
萧律摇头,“我收到陛下的命令之后,就先去找了御史,几个人连续查了他几天。都没有发觉任何问题,这个人独来独往,不党不派,像是真心为这件事抱不平。”
“那原告呢?”
“原告?”
“嗯,既然御史说镇西将军府跟沈家联手戕害人命,那戕害的是谁?谁来替她伸冤,这总应该是清楚的,不然的话,难道是死人从地里面爬出来吗?”
“这个……我也让人查过,按理说应该是周御史接的状纸,他应该负责这些原告,可是也没有踪迹。要不就是被周御史藏起来了,要不就是风闻奏事。”
沈衔月咬着牙,暗自恼怒,怎么就没有想到,居然还有风闻奏事这一招!
根据传闻来禀告,不必拿出真凭实据!
也就是说,哪怕是凭空捏造出来的东西,只要皇帝相信,那也……
沈衔月一口气上不来,可是忽然又松了口气,因为昨天晚上,父亲说过,他要把水搅浑。
恐怕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