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也捻着胡子,“那这件事情,就是冲着我来的。”
“父亲,现在重点不是您,而是陛下怎么想。”
沈衔月冷静下来,“翊坤王把事情透露给我,而我又告诉了您,但凡您要有什么举动,陛下是知道的。翊坤王跟相爷联手,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说的是对的。”沈父也点头,“现在也只有把水搅得更浑浊一些,我们才能好脱身。”
“水……还能更浑?”
“当然,陛下最怕什么?我就给他送什么。”
沈父的眼里冒出了精光,不管这件事情幕后是谁,眼下,他要做的事情只能是把水搅浑!
沈衔月看着父亲的样子,再联想到了这个案子的另一个人,心里也就明白了。
既然奏折上说,沈家跟镇西将军府联手,那总要有个目的吧!
而这个目的……
“父亲,那您这边要再小心一些,若是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的。”
“我明白,你先去休息,我跟你四叔还有些话要说。”
“是。”
沈衔月恭顺的出去,因为她知道,脓疮已经被挤出来了,剩下的就是哥俩真心的叙旧。
她一个小辈,在里面杵着做什么。
这一日过去之后,第二日沈衔月就让碧云悄悄的送了一个口信。
在千岁红的后院,沈衔月正在看着酒窖里的酒水进行密封。
“再小心一些,别落了灰尘。”
“沈姑娘。”
嘈杂的环境里,沈衔月立马扭过头,看见了萧律的脸,她笑了笑,“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