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沈衔月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只要没有苦主,那这件事情,就不必再理会了。”
“沈姑娘,那么镇定?”
“当然,我父亲是沈相爷。”
沈衔月一脸得色的走了过去,萧律看着她,也跟上了脚步。
没错,沈衔月的爹,可真不是好惹的。
不过几日,萧律就见识到了沈父的手段。
在朝堂之上,几个御史分别拿出了奏折,弹劾起了人。
指责镇西将军府招兵买马,又不臣之心。
或者是说,兖州的周家,不敬祖宗,对至圣先师不敬,不堪为儒林典范。
再或者直接指名道姓的说,周家的家族,周市正,与地方官纠缠不清,劫掠民女。
总之,这个朝堂上没一个好人。
萧律原本以为,
他皇兄肯定会气得鼻子都歪了,可是进宫一看,他皇兄乐的前俯后仰的。
“陛下,您不是还在吃药吗?”
“再吃几服药,也没这奏折管用。”皇帝潮红的脸上,指着其中一个奏折说,“你看看,镇西将军的狗都是欺行霸市的恶犬,简直就是荒唐!”
“那陛下还要继续看下去?”
“怎么不继续,朕倒是要看看,这些人以后怎么有脸面,站在朝堂上为官。”皇帝乐呵呵的笑了几声,“沈相爷出手,倒是别具一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