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边接收来自沈毓珩私宅的消息,确认他一切安好,并没有受到外界影响。
同时,还要监管侯府,尤其是柳欣儿,时刻防备柳欣儿会对沈毓珩不利。
一时间,倒疏忽了沈易书。
自从上次大师确认了沈毓珩和沈易书的父子关系,沈易书就不再怀疑窦红胭。
尤其临近科考,他也同样兴奋,期待沈毓珩能一举成名,给侯府长脸。
于是也在按照自己的想法,打算为沈毓珩疏通疏通关系。
等何剪秋察觉到沈易书在四处打听并蓄意接近考官的消息时,他已经暗中联系了不少据说和科举考卷有关的官员。
一门心思想要为沈毓珩‘打点’。
何剪秋不通文墨。
但也知道,事关科举,窦红胭尤其在意,当即觉得非比寻常,连忙趁夜也要告诉窦红胭这个消息。
“你说什么!”
深夜中,传出一声震响,窦红胭怒不可遏,“你说,沈易书在试图暗中贿赂考官,他难道想毁了珩儿的名声吗!”
她气得头昏脑涨,一个没站稳,身子晃了晃。
吓得流云连忙来扶稳窦红胭,“主子别急……”
她同样神色沉重,清楚沈易书此举,一定会给沈毓珩招黑。
跟着主子这么多年,她就没有遇到过这么蠢的人!
沈易书还不如不回来!
流云同样气呼呼,轻声劝慰窦红胭,“夫人,小公子是有真才实学的,上京中人都知道。更何况,这可是科举考试,考题怎会泄露,不会牵连到小公子的前程的。”
她说的时候,底气并不足。
心里也知道,就算考题无法泄露,可上京中的消息从来都一传十,十传百。